佚之狸

随手涂。
业余玩家尽力啦。

小时候看哪吒传奇,印象最深的就是妲己,觉得她真好看呀。老一点的动画,人物多是柳叶眼、丹凤眼,符合中国传统审美。有时候会怀念那些窄身、削肩的古典美人。

一枕黄粱 2015.11.22清晨

我们是朋友,偶尔说的上话的那种。

可是,其实在内心深处我一点也不想和他做朋友。我喜欢他,在他面前我别扭消极喜怒无常,我觉得在他面前的每一秒都是自毁形象,但是又忍不住去靠近他。

也许是我去了韩国,也许是他回到了中国,我们并排走在一个长的看不见尽头的台阶上,他说你知道吗,我们这学期课多到爆了,课表里居然有军事战略防御学。我扭头冲他笑着说,我们课也多,不过我们有更有意思的课,比如数学、英语什么的。我们慢慢走着,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闲话。“我给你带了礼物。”我期待的望着他,他却用手轻轻拂过我的眼睛,让我闭上。左手的无名指一凉,一个环状物被他轻轻套上。戒指卡在了关节,“似乎是小了。”他懊恼地说。我睁开眼,调了两下,戒指过了关节,微松地挂在指根上,“其实是大了。”戒指很可爱,一只猫追着什么。“我看见这只猫很可爱,就带来给你了。”“啊哈,这么胖的猫,我还以为是猪。”话出口,我就后悔了,明明心里快乐的像要沸腾了,却还是习惯性的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,不但没有感谢和赞美,居然顺口就毒舌了一句。好在他没有在意的样子,只是爽快的笑了几声。

我摆弄着戒指,不是什么牌子,但很可爱的样子。也许是古着店买的,也许只是路边摊,但是谁在乎呢。我喜欢他,千方百计找了借口相会。他来了。他想到了礼物,还注意到了我喜欢猫。这一切已经让我心满意足。这一刻我是爱与被爱的,幸福感在我心中不断膨胀,呼吸变得缓慢悠长,新陈代谢缓慢下去,纷纷杂杂的欲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,我不断膨胀,像一只小猪。

回到家,屋外下起了大雨。水从家里的天花板上汹涌的流下来。他说过的拼图,从墙上坠落,画框里的玻璃碎了一地,好在拼图胶够结实,拼图无恙。我看着那幅拼图痴笑,我妈白我一眼,走进自己房间睡觉了。窗户的边缘也开始漏水。清澈整齐的水流像从平口的水龙头流出一样。窗外雨点声噼啪作响。


PS:醒来的时候我是及其失落的,失落到连回笼觉都不想睡了。和喜欢的人建立稳定而富有安全感的亲密关系会让人精神焕发、光彩照人。这不光是被爱的问题,也是一个人对自身的自信和认同。准确的说,梦里的感觉,我几乎从未有过。有时候想,如果可以不醒来,我会选择清醒又辛苦的现实,还是美好又不真实的梦呢?

梦的记录

第四夜

一个男人拿着一张纸,坐在我身边。我停下正在书写的笔,疑惑地看着他,顺着他的手看下去,纸上有很多圈点标记,其中赫然有我的名字!两天内我的活动被事无巨细地记录了下来,包括每一个表情,每一次体位变幻。他拿笔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冲我微笑着,我不敢想象当我的父母看到这张纸的时候该多么痛苦。在这世界上,女人怎么可以自己支配自己的身体,怎么可以追求肉体的快乐,她们是活着的原罪,生来就是该被决定被支配被享用的。我的父母该是多么的悲痛,他们的女儿就这样轻贱的送出了自己最宝贵的膜,堕到了社会的底层去。

所有的想法不过一瞬,我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,“你认错人了”。宽大的运动装,看起来笨重愚蠢的大黑框,那是我的城堡。那个男人收了纸就奔别处去了。我心底担心略微减少了一点,他并不是真的认出了我。咬牙切齿地恨,可恨这些苍蝇,四处搜集被出卖的消息,然后卖给更多人去敲诈女孩们。

大地突然颤抖了一下,电灯闪了两闪,教室就掉入黑暗。浩荡的水声汹涌地传过来,我带着东西慌忙地跑到门外码头。岸边黑压压挤满了人,还不断有人落入水中,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,黑暗和恐慌如同在人群中肆虐的怪兽,我被挤压着推搡着,搅在被吓破了胆的人群里。体力飞速流逝,我觉得肩上的书包越来越重,我半跪着扶着木栈道的边缘,勉强让自己不被挤入水里。人们迫不及待的挤上船去,船一只只开走,我看着黑暗中他们疯狂的轮廓,而我与船之间就像隔着一道天堑,焦虑与恐惧将我一次又一次击溃,我大口的喘息,无力动弹。

有人拆开了木栈道,我们几个在浮木上顺着水流浮浮沉沉。碰到一块高地,我仓皇的爬上去,身体重的吓人。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手上攥着电脑包,背上背着书包,脖子上挂着微单。电脑包早成空壳,电脑不知所终。

我想放声哭泣,大喊救命,但是黑暗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我歇斯底里声嘶力竭,除了静默的泪水什么都没有。再也没有力气多走一步了,我摔倒在地上,在泥水里挣扎扭动。形势混乱急迫到连绝望都没想到。


第三夜


第二夜


第一夜

大学里哪三件事最让我proud

第一件就是果断的分手,结束一段糟糕的感情。
第二件事是面对格子摔伤,我镇定沉着,抓紧了时间。
第三件还没想好。

明明有三条路,非要走最难走的。

一瞬间恍惚,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每天都在往外跑,精疲力竭。

一期一会。

呓语

我彻夜难眠

我想念你

离开前最大的心愿大概是睡了你

不愿意爱也无声

性也无声

我爸永远就是在我迷茫的时候 伤口上撒一把盐的人 从来诉说都得不到一句同情和安慰 一句心平气和的讨论 一同解决问题 永远都是冷嘲热讽自以为是 居高临下的指责和嘲笑 反正我不管说什么都是哑语